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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月11日 我圣诞节的愿望,你看见了么送走了最后一个人,真安静,也许是他送走了我。麻木又清醒,心飘忽又沉得不行。接下来的,会是个什么样的过程呢。 恨自己病态的平静,对待任何事,以为自己会强烈的感觉,但真的什么都没剩下,像你说的,我习惯了。最近经常像个将死的人在感慨自己的过去,明白了一些事,和另一些的不可挽回。认真的结果并不是珍惜,珍惜的结果也不一定就是美好,真诡异的结论,却出奇的真实。 呆着,行,就呆着吧,干点该干的,然后顺其自然。不愿意碰的四个字,如约而至的回来了。这样的季节总觉得是注定的,撕心裂肺却必须经过。也是个下雨的天,也是个碰巧教堂开门的时候,也是个匆匆而过,坐都没坐,不想了。玩滑板的,六月快来了,你配合我撕心裂肺吧,虽然我不想,唯一强烈的欲望,我不想。 什么也不想说了,还真是,说真没用,什么时候都是。那句夏天终将过去,夏天终将到来是谁说的,你就这句话说对了。还以为会喜欢这一年的春天连带着喜欢夏天呢,结果瞬间开始想念冬天。总是在自己懦弱到不知所措的时候就特别想过冬,觉得躲在那就谁都伤不着了,绿色毛线帽子,贪婪的睡觉,一沉不变。我的上个冬天温暖么,我的这个夏天能不绝望么。 又在矫情,矫情到哪天是个头呢。你是不矫情就活不下去了么,该变变了吧。 我该爱自己胜过其他。以后不说我想了。看看另一个自己。 你真明白么。我圣诞节的愿望,你看见了么。 4月26日 嗯,季节今年总觉得夏天来得太慢了,怎么等,就是迟迟不来,有点慌张。 想开始研究人,各种各样的男男女女们,想把他们看清楚,然后不放弃,不希望我的曾经和现在都是徒劳,那样我会变得不可饶恕。自己也在无数个男男女女里溜达着,碰撞他们的肩和烫手的烟蒂,不知道这样算不算真实,算不算没错过。 为什么要把甲壳虫当碰碰车开呢,烦躁却一看便知其脆弱的的女人。像人像豹的画,让我怀念刘东的“人不人鬼不狗”,那还真是快乐的一年,随时都在快乐,也许悲伤,只是很难记起。有时候觉得身边空荡荡的,但把谁生拽进我的世界又是无论如何做不到的,因为我什么也没有,什么也给不了,什么也不想拿,只想呆着,让突如其来的怪声响吓得我全身颤抖。真好,突然的绝望和突然的希望和突然的困倦和突然的安心,真突然。本应该颤抖的,只是颤不起来了。什么是奋不顾身呢,到底什么才是。 按照色盖儿的思路我被装进大盒子里了,没什么风景的大盒子,不觉得累了。怎么突然变那么积极,心里平静的不用催眠,天真的觉得什么都会好的。很难么,不管哪边,很难么,都是容易的。和绿一样的完美主义,哦,对,绿,好好做实验。在自己一团糟的时候就希望其他人都好,无比的好。还有叶子,不知道你好不好。都是让我心疼的人,顾不上。还有不知道该不该顾,怎么顾的人。 你,我。 嗯,这是个生孩子的旺季,或者季节。 3月21日 我需要一次重叠缓慢,没开始没结束的缓慢着,每一步都老老实实成了过往,让我想念。 冬天的海,只差了一点。每首柔软的歌都会让我想起你们,还有夜里有烟花的海滩。也记得惦念,让我欣喜。原来走一走太阳就落了,落成无数两个人的幸福。我的百威和日出...把很重要的东西留在了充满耀眼阳光的地方,钢琴,大落地窗和美好的以后。跷跷板,发现还是喜欢的,让我相信有些东西真的可以闪闪发亮。绝望的台阶,空前泛滥的猫,疯狂的迭词和火锅,片片盖盖果果沫沫之类。终于坐在了那个能看到海的操场,听着你说,像在倒退。真该等到木棉花开,然后盼着那一大团火红砸向我。 没觉得会无能为力,可终于还是理解了那时候的你。如此的匆匆而过。 对很多东西失去了抵抗力,同时对更多东西没了兴趣,不想接近。昨天你跟我说到逃,重重的砸在了我的手上,到现在都抬不起来,我想你和我都相信我说的。同样的,走一走。 我们,曾经格外珍惜的词,现在发现任何的群体或个体都可以是我们。我们怎样怎样,不再代表什么所谓幸福,真好。就让我把所有的你们都叫成我们吧,等你们都不在的时候,我还是叫自己我们。谁能给我次重叠呢。 最近经常被各种各样的奶奶撞,难道真正需要养老的是我么。 想跟你去你向往的地方,然后拉着你的手死去。那之前,都是为了让这天实现。 我喜欢这一年的春天。 2月1日 静谧着矫情我用了一段又一段时间,放弃一件又一件事,经历一个又一个人。 在一个下午买到梵高先生,突然变成最温暖的事。再次走过中南海那座桥,没有要炸开的迹象,某种死寂在那喋喋不休。这几天总觉得在过夏天,从天开始的那种夏天,美好的我。阳光就一定要那么耀眼才行,我也一定要低着头才行。低着头,我的眼里就只有自己了 。想一直这样活着,像华子一样,死都不会想起谁。 尹吾,发现还是那么喜欢你。是因为不想再想起谁才不再唱歌的么,要是那样我会更喜欢你。色盖儿带我去了两家靠谱的店,同一天,随便在哪家我都能开始自己新的生活了...一天两次开始新生活,也行了。最近只要美好的事,其他的,就先放着吧,我不会忘的。见那些好久不见的人,说那些好久不说的话,我期待。 海天相接的地方,能看到天堂么... 你真的问了我么,那我回答你,能。一定要幸福。 快让我离开这吧,想过想过想过夏天,我还真是变了。 ...it's too late to apologize... 1月13日 惶惶的,我们没有罪每个错误都有漂亮的收尾就好了,什么都别顾着,踏踏实实错下去。到最后还有人说,要继续错下去,错下去吧。 等了七八个月的冬天,总得好好过。冻得我觉得自己撑不下去了,还是强烈的希望好好过。过了这个冬天,我又要变成穷人了,走着走着,丢了所有。想念那条狗,倔强的毛以及无比深邃的眼,跟着我走吧,即使我奋力赶你回去。我带你去旅行,而我是你的行李。找一个有惨白灯光和温暖阳光的地方,睡不着,醒不过来的,就那么美好。给你准备温暖的床,任你贪婪的睡。我要趴在台阶上,低着头,喜欢那的温度以及种种。那时候我就幸福了,你幸福了么。 依旧讨厌甜腻的气息,如果有一天那味道在我身上生长,我一定停止呼吸,不放弃。不再感动了,莹莹的目光,像躲瘟疫一样的放弃挣扎。这是我最真实的罪,任谁都赎不了。矫情着热情,遏制也没用了吧。我想你蔓延。 不无奈,也不绝望。还能四肢健全的站着晒太阳,虽然头发乱了吧。手破了又破,再破还有什么关系。我竟然看着你渗血都不觉得疼了。看你破着,我帮你叫好,破得如此完美。会好的,什么什么的,都还在。 准备下一针鸡血,然后停止对生活犯贱。 熟悉的,能别再来么。 1月9日 还不够匆促么空气里常常有欣喜若狂的味道,辨不清真假。一些,太熟悉,熟悉到害怕,有时候窒息。我只是喜欢看那些匆促消失的脸,上瘾。隔着玻璃,视线繁杂。我的位子被别人占了,从来不知道会有第二个人爱上那个角度,那个可以讨论绿色眼影的神奇角度,真是肆无忌惮。 前所未有的精力充沛,周遭却是空白。汹涌而至的跳动,怎么永远停不下来,让我看到愤怒的兽。太逼迫了。 最近可以睡很久很久也醒不过来,是准备迅速衰老了么。用所有感觉压榨我,直到再也睡不着那天。你想让我怕你,我就真怕了你。但依然奋不顾身的跑着,跑得什么都丢了。我以为,跑下去,跑下去才是轮回。 总是对味道才那么难以释怀,我可以什么都不记得,就是忘不了随时袭来的气息。终于还是笑着想起,笑到周围止不住的温暖。 我们都病了吧。我没有,你病了。我没有,你病了。该病的都病了。 12月23日 我讨厌看你贪婪一年的尾巴,再一次逼迫我的眼,恍恍惚惚到无法醒来。喜欢阳光从地面的方向照射,清晨或傍晚,所有的温度都躲到耳朵里,那里瞬间成为最温暖的床。 土,阴冷的岸,叫嚣,好像一定要如此的绵延不绝下去。不确定该用什么样的姿势来迎接,难道要伸开双臂,像拥抱永不再来的某种模样。天还是持续着暧昧的颜色,无法遏制的喜欢,是另一种贪婪。深蓝,柠檬黄,安静的存在。以后,会给每个身边的人指我喜欢的那种天,像给他们介绍我爱的人,让他们也喜欢他。 用红色笔写下的愿望能实现么。有人问,然后呢,然后就没了,贪婪的追问是注定没有结果的,我讨厌看你贪婪,同样无法遏制。 今天剩下的事只是期待,期待我能抱着自己的圣诞礼物,继续快乐的活着。 最后,最后的最后仍然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地方,存放着我的无限光荣。 ps 所有的你们,圣诞快乐~要过得好。 10月25日 鸡血生活像打了鸡血一样活着,让生活有更鲜亮的色彩。这是我要做的最最正经的事了。 最近很多人都在说着自己的正经事,是被my little airport在动物园散步才是正经事闹得么,不明白。在想,打了鸡血到底什么样,亢奋,神经质,歇斯底里,忘乎所以,是这样么。如果是这样,很多人需要这样一针血,贵么,不贵来一针。 跟不同的人走到这座城不同的角落,熟悉的城突然变得大到虚无,费再大劲也走不完它,就是那么大。有时候会走到中南海那座桥,就是走上去不能停留那段,风很大,阳光薄到透明,就觉得自己快炸了,下一秒就灰飞烟灭,留不下痕迹。那样的感觉是好的,我会变得无所不能。
周一上午的“早茶时间”LP问我怎么不更新了,才想起还真是好长时间不写东西了,手都凉了。每年都是天开始冷才觉得手真重要,于是有了错觉,一年是从秋天开始的,再往后会越来越漫长。尤其是春夏的那段,漫长得难熬。所以北京不是理想的地方,四季分明得同样歇斯底里。 今天睡醒之前梦到自己在柏拓路下车,这是个什么地方,差点错过。然后就又想起那天听雨里重塑时候那段出奇的平静,翻了几页杂志,竟然有浓烈的幸福感,这是个什么状态。 9月15日 在我枕头底下藏块饼干吧最近,最近的最近,下雨了。 惦记着什么时候能阳光明媚,什么时候能在暖暖的车厢里,看戴毛线帽子的人安心睡觉。 惦记着什么时候能踏踏实实的幸福。空前的惦记。 我疯了么。 记忆被分段了,上一段也在冬天里,那个温暖的季节,端着相机踩踏阳光,留下黑黑白白的印记,那时候我幸福么。我的春夏被抢走了,像吸管疯狂追逐瓶壁上的酸奶,空旷,然后嘶喊,怎么一点也不内敛了,真不好,不招人喜欢。 心里那罐水依然在,会没有预兆的跟着车身摇晃,晃得我头晕目眩都不肯停下。想着,该怎么处理,等它蒸发了,我也该干涸了吧。那天听说,火车可以让一个人更珍惜过去,离开了是为了回去,温暖。是时候旅行了,作为对自己的补偿,一个人,去哪都行。一定要坐在倒座上,看着熟悉的风景离自己越来越远,那样,我就能珍惜现在,生硬的理由。 发现高中的校园还是特别的,校服比以前好看了,老师比以前可爱了,考上btbu也能上榜了,还真是变了,我长大了。不能再矫情的说话,不能再随时随地的痛哭流涕,不能下了学不回家,沿着跑道一圈一圈的走,接着被无数个球砸。明年,我们在那喝酒吧,那些不变的脸们。看星星的时候,如果我哭了,别为我擦。 快乐吧,幸福吧,只为自己。我不是无所不能。 be strong & be happy 仔仔要走了,以后都要过得好,知道么。 8月10日 秃子想把自己变成秃子,像自己喜欢的那种人。 那天突然有人说,也许你剃了光头会很好看,我笑得灿烂,是真正的那种灿烂。 感觉着汗水像泪水一样在脸上肆意奔跑,再大的风也吹不散,就是吹不散。看到挂满冷凝水的大橙子,在所有闷热的晚上疯狂的跟自己较劲。对,那个不怕死的橙子是自己,那些水是掩藏不住的某种东西。他们是矛盾的统一体,在暗暗的你来我往。 好象所有闷热的晚上都用来走路了,一遍一遍的,乐此不疲。有时候有人陪,有时候没有,有时候不想。在地下通道听挪威森林,来来回回,却不敢看歌者的眼睛,怕放肆得泪流满面,然后想起白色的花在瓶口挣扎死去。为什么路灯一定是橙黄色,换成我喜欢的惨白多好,可以干净的交给我。 如果没记错,已经在秋天里了吧,生硬的影子每天在眼前晃动。 你会在嫩粉色的手套上涂大粉色的指甲油么。会么。 睡到不想再睡的日子真是太美好了,失而复得一些这样的日子就更美好了。即使全身每一处都在疼,仍然笑着说快珍惜。 把药吃没了,不想再吃了。在那场大雨里记住了一个人的脸,出世的耀眼。可惜他的话我没听见,只是嘴在动,在不停的跟我说着什么。又是个眉目深到远处的人,也许从此我都不该忘记。会有某种东西让我们彼此惦念。 每次在车上喝cc都会有无数个人看,没什么好看的,你们有一天会像我一样。 7月29日 再见,高架线三年前,看到高架线,就可以看到幸福。 离开了可以看到高架线的地方,离开幸福。在六个女人的北京一夜之后,我离开那个地方。离开后才知道还有好多事来不及做,很多人来不及想。忘了用那的地址寄最后一封信,也可能是很多封。我不是明明吃腻了那的饭么,不是受不了那没空调的生活么,不是讨厌六楼的阳台看不到烟花么,不是总抱怨没有林荫道么,不是总在说着它不好不好么。现在这一切的不好,突然变成想念的理由。朋友说,等着,等着我们再去追忆似水年华,听到时候想骂她,感觉是暗暗的歇斯底里。可即便是歇斯底里又如何,我们的日子终于还是似水了。 再次接近三个月,怕错过另一个季节。指缝里是夏天特有的味道,浓重,挥之不去。今年的槐花开得轰轰烈烈,绵延不绝,从我想记住它的味道,到完全忘了它的存在,有点孑孓精神,自顾自的生活着。每天回家鞋底总能粘那么几朵,掺着泥土,白得落寞。 又开始严重怕热,又变成正常人了。 朋友说我变了,完全变成另一个人了,用了一大串陌生的词形容我,问我怎么了,我说我困了。可是我还是能笑得那么放肆,吃得那么贪婪,走得晃晃悠悠也不会迷路。 上了车总是坐不上自己喜欢的那个位置,最后一排正中间,就是急刹车会被第一个甩出去的位置,总是有人坐着,我就等着,直到我下车。无论如何。 书架终于空出一块,可以填书了。 坐在教堂那扇门前,告别简单的不舍。 5月8日 拈花阴天,我的阴天,真好。 一个人晒了很久的太阳,然后走到累,晒到伤。突然很想念,在楼梯上晒的那一缕阳光,可以包裹我的幸福。原来不喜欢橙黄色的光,觉得不够纯粹,傻了,其实纯粹的东西哪有什么界限,一念之间,纯粹和繁复已是陌路。每次拖着长影子走在阳光里,都觉得是隔世,身体里的某些部分就这么暴露,彻底。 身上红色的东西突然多起来,被别人发现的。曾经深恶痛绝,现在却离不开,红到心疼的状态,开始依赖。在我身体里流淌的东西大概也是一样,红到心疼,更是离不开。没有哪种东西可以完全脱离在自己的世界里,需要太多东西去支撑。朽,是无论如何阻止不了的。 想把自己浸泡起来,从头发开始,缓慢的,轻易的,那样多好。该闭眼还是睁眼呢,闭眼吧,闭眼舒服,还能看见各色的光,迷离着,清醒着。可以想起很多早已抛下的东西,比如一只手。试图给自己做一个毛茸茸的球,捧在手里,在一个下午。
发现一个人走路的时候可以节奏分明,然后完全忘掉一些根深蒂固的想法。花了一天时间坐车,看到喜欢的地方就停下,接着转另一辆。路上飘槐花的香,就忍不住深呼吸,大概是要多留一点在身体里,等着某天翻出来。路过卖向日葵的花店,远远看着,的确耀眼。还答应过送一个人向日葵呢,怕是又要过季了。在西安吃过的那种面,名字写得很复杂,面的味道也没记住。那个招牌来北京了,在街口,最容易被忽略的地方。 4月23日 圆头铅笔喜欢上用木杆铅笔写字,笔头永远保持圆的,受不了太尖锐的东西了,是一种退化吧。在台灯下会有强烈的反光,根本看不清自己在写什么,但觉得挺好。因为这样就可以把自己保护好,仅此而已。 二月份听说一个古镇,木讷的木,自渎的渎,觉得应该是个有意思的地方。那的春天会和北京一样么,有没有大大的柳絮球。猜,那应该是比北京还内敛的地方,有值得我惦记的那种含蓄。 昨天跟朋友说到西藏,谈到如果在那偶然遇见该是件多有意思的事。后来说到擦肩,在异乡的擦肩会显得格外空落吧,像丢了很重要的东西,只因为没有在本应相遇的地方对一个人微笑。很矫情的想法,一时的想法,不重要。一直觉得西藏不应该是一个轻易去的地方,要一个人踏踏实实的去,然后留恋那的一切。留下一些,带走另一些。清晰得记着那的壁画,把它当成日记。 最近又开始看《支离破碎》,四五年前看过第一遍,后来就一直放在那没翻过。不记得那时候看是什么感觉了,应该不特别,不然我会记得。石康,喜欢他写的东西,他什么都没写出来,也就什么都写出来了。也盼着自己能活得分明一点,简单点。用一张购物小票当了书签,快烂了。 想读读马雅可夫斯基的诗,因为他长了诗人的眼睛。还因为他是秃子。 谁是我的诗人,我的颜色。豆绿?柠檬黄。 4月16日 养乌鸦的人他把乌鸦关在大大的铁笼子里,喂它食,给它洗澡,他是个养乌鸦的人。 不懂他为什么要养一只乌鸦,没问过他。翅膀,并不完美的叫声,黑得发亮的羽毛,是因为这些么。还是不需要任何理由,只因为它是一只乌鸦,标准的乌鸦。 我猜,是他救了乌鸦的命吧,做了一回善良的人,从头到脚都善良的人。他用乌鸦标榜着自己的善良。他安静地坐在树下看每个经过的人,微笑着和他们打招呼,然后泼一盆水在面前,等着水的印记消失。天黑的时候他会带着乌鸦来到路灯下,树下太暗,别人看不到他的善良。接着泼第二盆水在面前,等着水的印记再一次消失。太阳升起落下的方向对他没有任何意义,他只是在等待。 很多很多天,很多很多年,很多很多人在说着他的善良。他开始带着乌鸦遛弯,给它换精致的笼子,甚至把它挂在众多鸟笼中间,所有鸟都在叽叽喳喳,只有乌鸦沉默,它太固执了。他在等,等乌鸦的叫声。 他开始后悔,后悔没有救一只会叫的乌鸦。他真的后悔了。 乌鸦在后悔么,后悔没有在很多很多年前某个阳光灿烂的日子死去。 3月29日 回忆之前,忘记之后盗了别人的名字,不知道该写什么。 高中的时候吧,晚上常听的节目,会用这样一首歌做背景还是片花,真的记不清了。是杨晨的声音么,也不记得了。当时很喜欢,或者用迷恋。 说再也不让这荒着了,又荒了一个月。做了很多事,又好像什么都没做,并不矛盾。这周出乎意料的有点闲,连着两个早晨不用早起。不用早起的时候总是会醒得很早,从小开始的习惯,那么多年。保持着,说明我还年轻。懒散的站在阳台上晒太阳,摸自己的头发,想起站在房顶目送我离开的猫。它已经走不动了,我看到它的时候已经走不动了,腰是塌的,走得缓慢,也许突然一天就死去,我再也见不到它。它沾满泥土的毛,也曾经柔软馨香,蹭过干净的屋脊。她没想到自己的背有天也会像屋脊,高高地耸立,沾不上雨水。 两周前在阳光里走的时候,忘记了一个人的长相。安静的看春天,闻到了那股味道。站在每一扇门前,为他们褪色,想他们单纯。涂鸦,砖,喊骂,阁楼,大扫帚,电线杆,金色报箱,剪刀,招呼,小游乐场,涂到虚假的灰色墙壁,公厕,垃圾场,悠然自得占地盘的狗,把辫子扎得漂亮的善良女孩,弹古筝的老人,吹萨克斯的清洁工,胡蓓蔚,静得像画的女人。他们,我,都只是一瞬间。带豆绿色毛线帽子的外国人,微笑对视。 看到一只不确定是什么品种的狗,棕色,四只腿粗壮,边跑边蹦追随主人,他们的快乐显而易见,逃脱不了单纯。他背着大大的旅行包,牵着一条狗,狗是他唯一的行李,他们在旅行,随时停下,随时开始。还有,后来碰到个善良的叔叔,谢谢你。再后来,走不动了,回家。明白再怎样还是会回到起点,幸福或平淡的起点。 找到了适合戴黑框眼镜的人,眉目深到远处。看到他,就知道远方的远方在哪。男孩,你说话的声音为什么不漂亮,如果漂亮,我会用指尖的红去配它,会永远耀眼。在玩具店跟老板娘议论每一只熊,看上了一对,会找个合适的人送出去。 回忆之前是绚烂,忘记之后是明媚。 3月2日 谎我们被不伦不类的谎套在枯死的树上,乌鸦在头顶叫嚣,沉默,又一次的让给沉默了。 繁殖吧,生命短促啊。尹吾。 被这个人的声音感动过,异样的深。模糊的声音。是没有大声唱的勇气,还是不屑于别人的倾听,每个字都是枯萎的树枝,碰,干巴巴的疼。我们是无权谈生命的,我们不够坚强。一个不再唱歌的歌者,也让给沉默了。 丢了一卷带子,或者说是失,你说得对,叫失,里面有很多人的声音。我只是记得,不确信了,黑色的卡带,不停的转过,转过些许的季节。很多声的呼吸,笑,喷 嚏,脚步,我看到你们的状态,手却抬不起来。想过用声音来记录一切,很容易就放弃了,放弃的原因是我总输,输给各种各样的声音。我没有手了,失去了反抗的 能力。我堵不住耳朵。 为什么学不会虔诚。心该干净,干净了就什么都落不进去了,对么。 想得到一个启示,证明我的过去。 2月26日 好多好多个.月三个月,丢了整个冬天。 在柜子里存了很多零食,柜子放不下了就塞进抽屉,所有空着的地方统统被放了吃的,好像在准备过冬。冬天,迟到了。没看到喜欢的书,没遇到喜欢的人。一个人坐车的时候会忍不住闭着眼,等着再睁眼有个带毛线帽子的人坐在身边,贪婪的睡觉。那会是个恩惠。旅行的时候记着每一条拗口的街名,然后,想念北京。习惯把北京破旧的路说成有故事,把每一个人说成善良。再一次杂草丛生了,在冬天结束的时候,窥,找霾。说话的时候不再用如此如何,如果也收起来,不是该假设的时候。前几天出去竟然被老妈弄丢了,这场景有好多年没遇到过,觉得亲切,可惜不再紧张,不再大哭着叫妈妈。被不小心丢掉,还是故意。 情人节的时候又走过那条街,有惨白灯光,找不到那对老人。很想念,他们是幸福。鞭炮放得不顺,迷信的觉得会有什么坎坷,不能顺顺当当地走,复杂。烟花放得那么漫长,违背了转瞬即逝,失去了美好,多了心疼。喜欢鞭炮声完全穿过耳朵,消失在身体里。放肆的滑破每一盏灯笼,让他们明明暗暗。sodagreen的小情歌唱得真好,其实哪有什么曲折,明明是满眼的知足。 不会再荒芜了,冬天。吹萨克斯的男孩和拉小提琴的叔叔。 11月30日 沉默撒野应该找个合适的方式,合适的姿态,在角落撒野。 蜷缩在自己的怀里,唱脆弱的歌,温暖周围,接着温暖自己。 不存在所谓的谁对谁错,蛊惑也只是借口罢了。 每个人在心里安静撒野,不需要伤害谁,只需要把自己抛向哪里的哪里。 坐错车了,在天桥上和一两个人反向走,有人给我唱宝贝。阳光又暗了一点,在很低的地方沉淀成柠檬黄,暧昧我的眼。很多校服,曾经深恶痛绝的东西,现在竟不争气的拿来缅怀。是我们在这场戏里输了么,输给了过去,输给了凌乱。不断叫嚣,把自己让给沉默,包括倒霉的衣裳,包括肮脏的街。 如果来不及想,就选择撒野,谁知道下一个来到这世上的是什么。有人说让开,有人说好,也许就真的好了。或者,我们该有些怪癖,这样在下次撒野之前就可以安心的笑,笑到害怕了,就坦然结束。 说些略带永恒的话吧,给那些死去和即将死去的人。 11月4日 酒心糖的喜剧曾经喜欢的一种糖,现在好像很难买到了。最后一次吃是两年前,圣诞节。 你奔跑着穿过十字路口,信号灯留给你又红又绿的光。突然就什么都听不见了,面朝过去,却并不找寻。你清纯的样子,成了我的喜剧。 10月22日 你是我手上的包手上的包,不碰会痒,触碰会疼。为什么偏偏长在这里,从指尖到心里,无须时间。疼跟痒并存的时候,总是疼来得更明显,冷和热亦然。
生活在秋天的尾巴,同样是个离寒冷更近的地方,没什么温度了。度过秋的最后一个节气,便是冬。清晨出门,异样的蓝铺天盖地,忍不住想用生机盎然,却忽然发现时间不对。盎然的季节匆忙离去,踏着影子,迎着漫长。
在同一条路上反复走,迎着落日,然后背着,再次迎着,黯然了很多,却依旧如血。一步步靠近,蒙蔽了眼睛,手是凉的。手又开始冬眠了,没温度,会一直凉下去。如果有天手突然离开身体,大概都不会察觉,它不像手上的包,它没有那样的能力。
西单有街客了,人太多,没耐心等,还是回到地安门,人不多不少,不需要等。什么时候开始不再等待的,相信不完美才是完美的那天么,也许。今天翻出几件衣服,人胖了,衣服竟大了。不会再穿着它四处乱逛,也许原本就不合适,只是蒙着眼,误解了温度的含义。去年的,是留给去年的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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